西藏江孜白居寺最大的特色,即為為「一寺容三派」(薩迦派、夏魯派和格魯派等三門宗派和平共存),其次則擁有精美絕倫的「十萬佛塔」;塔內並供奉了數以萬計的佛像,融會藏、漢、尼泊爾工藝特點的壁畫和建築風格,更標記此地複雜的文化身世。當然,寺院自行開發的宗教手信亦頗受遊人歡迎,不少人專意前來採買,應該稱得上以財報換福報了(?)。
「我是作者,其他的,都盡可能忘掉。」──Marguerite Duras
西藏江孜白居寺最大的特色,即為為「一寺容三派」(薩迦派、夏魯派和格魯派等三門宗派和平共存),其次則擁有精美絕倫的「十萬佛塔」;塔內並供奉了數以萬計的佛像,融會藏、漢、尼泊爾工藝特點的壁畫和建築風格,更標記此地複雜的文化身世。當然,寺院自行開發的宗教手信亦頗受遊人歡迎,不少人專意前來採買,應該稱得上以財報換福報了(?)。
網路自媒體多米多羅在自己的社群頻道銳評寫手黃山料,並戲封他為「大眾心理挑撥師」,通篇吐槽的內容皆由文本本身出發,以詼諧又戲劇化的口脗將主題、結構和修辭表現數落了一番──某種程度上,似乎慶幸是由多米多羅這樣面向普羅大眾的影音創作者來評述黃山料體感兩本的字述;要是開砲的換成張大春、楊照一類作家,討論的焦點立刻要升級(或歪樓)成文壇老(藍)男和大眾心理挑撥師之間的世代戰爭。
看得出來王晶、鍾少雄合導的《降魔傳》是投入成本的──是說那幾年,對岸這類奇幻、玄幻、仙俠類影視作品層出不窮──儘管編導勉力自過往的香港電影經驗取經,效果畢竟不盡如人意,事實上還相當老哏:潰爛的情節,出格的特效,浮誇的演技……推究起來,真不曉得是時代風尚變了,還是橘逾淮為枳?總之,電影的整體呈現頗令人感到尷尬,兩位男、女主演自帶的風霜感(或風塵味?)和金童玉女的形象差距不可以道里計,部分文戲選擇快轉跳過也是情猶可原吧?
身為鄒族教育家與政治受難者──高一生的長女,高菊花在父親於白色恐怖時期不幸遇難後,毅然放棄赴美深造的夢想,而後憑藉著唱作俱佳的表現,以「派娜娜」之名踏入歌壇,獨自扛起龐大的家族生計,以及來自黨國體制的壓迫。
紀錄片《傳奇女伶高菊花》重新洄溯高菊花個人的生命經驗,透過檔案文獻、口述歷史和一段段歌曲旋律還原破碎的心靈史,亦見證了威權時代肅殺的氛圍中,一個原住民家族經歷的孤寂與哀愁。
根據藏傳佛教的說法,佛祖釋迦牟尼是在馬年出生的,倘若信眾決意於此年頭前往轉山,其所積累的功德,將會是平時的十三倍!位於阿里地區的拉昂措,稱得上是轉山道路上的必經之地,它一方面與聖湖瑪旁雍措為鄰,一方面又附麗各式各樣的神話傳說,詭譎,神秘,與此同時亦坐擁藏地無限風光。
位於西藏山南地區的「薩日索當」公認為西藏歷史上的第一塊青稞田。這片土地不僅是高原農業的發祥地,也見證了藏族先民從遊牧生活走向定居農耕的轉折。時迄於今,這塊農田依然保持著生產功能──每逢春耕和望果節期間,當地村民依舊會遵循古制,在此舉行隆重的開耕儀式!
作為首位經《西班牙世界報》派駐亞洲的記者,大衛.希門內斯(David Jimenez)的《被遺忘的亞洲碎片:那一段不為人知的底層故事》呈現其報導生涯中的精采觀察──為什麼是亞洲的底層故事?為什麼這些碎片被公眾遺忘?批判的目光掃過個案,再到整體社會的結構與制度,作者藉由犀利而深情的筆觸揭露了季風吹拂的幽黯國度,照見那些堆疊於旮旯角落、醜陋卻無比真實的世相。
時隔近二十年推出的《穿著Prada的惡魔2》,除了喚起一代觀眾的情懷,也呈現出時代浪潮底下時尚產業本身的變遷軌跡:惡魔還是那個惡魔,可是資本主義更是上帝,曾經的媒體權威不再,米蘭達卻仍要在集團獲利江河日下的趨勢中殺出一條血路,保住《伸展台》及其代表的流行體系,以及她賴以呼風喚雨的時尚紙媒帝國。
電影的節奏是明快的,基調卻充滿感傷,正如同片中臨在「最後的晚餐」意象,宛然預言了「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未來。
從酒店步行至緬甸餐酒館(Burma Bistro)用晚膳,一開始以為自己弄錯地址:這間美麗的餐廳,怎麼可能坐落在如此老舊的建築物裏頭?殊不知登上二樓後發現原來別有洞天,整體空間氛圍不僅古雅而閑適,料理種類也十分多元;如果有機會,下回應當叫上幾位真正的(酒肉)朋友前來,好好享受旅程中難得的開胃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