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The Place」選定曼谷作為基地,大抵是看中這座城市的國際化和高消費力,前者與洶湧的觀光人潮相連動,後者則體現了富者愈富的時代趨勢。總之,在進Le Café Louis Vuitton Bangkok前有三點提醒:一、請趁早預約,以免在薰風烈日下等候多時。二、若無法預約,建議早上開門前一小時左右前來排隊,這樣有機會縮短入場的時間,若有幸排進,就當享受一頓早午餐。三、基本上三五個人一同前來會更有意思,等待途中若要換手,也有個照應。
作者: flaneurtiger
我們與惡的微距離──讀凱莉.戴恩斯、潔西卡.法羅絲《小心,魔鬼就在你身邊:犯罪心理學家教你辯識生活中的心理變態》
「心理變態」現時似乎成為社交場合間耳熟能詳的用語,彷彿透過諧謔或調笑的口脗傳遞,這現象背後的嚴肅意義就可以被沖淡,不至於對人們的現實生活產生威脅──事實上,本書的兩位作者以淺顯的敘述和案例,真正帶領讀者進入「心理變態」的日常,而我們與惡的距離其實並沒那麼遠──所以請小心,魔鬼就在你身邊!
百妖夜行素坤逸──2024年3月4日「泰、菲人妖大亂鬥」事件有感
泰國向來以生理男跨女的「跨性別社群」(早期稱人妖)見聞於國際社會,除了比較具規模的歌舞表演外,若走進曼谷、葩達雅等觀光發達之地,亦不難在各行各業間發現其蹤影。
有些觀光客不明所以,經常端出一副輕蔑或調笑的態度對待這些非主流性別群體,偶爾行為界線拿捏不當,就容易引發進一步的衝突──值得一提的是,其實她們的戰鬥力頗強,在大事上彼此也頗為團結(如同這次);之後要是遇上她們阻街相邀,建議就是客客氣氣地回絕,畢竟她們也是出來營生,無利可圖的情況下也不至於攀扯太久。
喫的是海鮮,品的是海洋──在富國島麗晶酒店(Regent Phu Quoc)的海洋俱樂部(Ocean Club)大啖西餐
近來越南的富國島莫名其妙地翻紅,就回鍋來談談富國島。
富國島麗晶酒店(Regent Phu Quoc)底下餐廳眾多,喜歡西餐或速食的,可以考慮它們的海洋俱樂部(Ocean Club),一來它的位置優越,整面連緜的落地窗正對著大海,前後並坐落著兩座泳池,予人水象環生的感受;二來,若吃膩了河粉和春捲,餐廳供應的漢堡、潛艇堡、炸物和生蠔拼盤等,將引領旅人秒回熟悉的歐風小酒館,在杯盤間展開仲夏夜的消夜場。
啄大米,抓小雞,流量載舟亦覆舟──涉外網紅之亂有感
我一直對於「電視內容有法可管、網路內容任由他去」這件事,感到十分不可思議,迄今臺灣仍缺乏一部具象的數位法律羈束虛假內容的產製,彷彿暗示了來到社群媒體的領地,只要將一切綜藝化,就可以不必負責任。
兩位(或N位)網紅的翻車,不是開始也不會是結束,當個人評論挾帶主觀惡意、並藉由傳播通道放大負面影響力,當一切所見均有腳本進行事前劃定,為達目的而罔顧事實……置身這樣的數位時代,倒還不如歸去。
俯仰之間,遙望光年──讀林德基《Min-ga-lar-bar伊江》
這篇心得最早寫於2022年5月的私人臉書,當時因為自己正廣泛收集泰華、馬華、越華等作家作品作品,不意於書市間覓得了林德基先生的《Min-ga-lar-bar伊江》。我對緬華的認識相當粗略,除了架上兩本聯經出版的專著以及喬治.歐威爾的《緬甸歲月》,就是幾回前往新北市中和的華新街用膳,感受北移社群猶仍留存的味蕾記憶。
一直到前些時日整理網站文章之際,重新搜尋作家的相關消息,才發現林先生已於2022年的7月與世長辭了。謝謝他留下了獨特的觀點和視野,讓不同世代的讀者有機會窺得緬甸華人的生命史片段,引領眾人奔赴伊洛瓦底江畔的文本風景。
臺皮泰骨的精饌──許雪莉泰國時尚餐廳
看到網路上有人評論許雪莉泰國時尚餐廳,發言之際動輒「很道地」、「很好吃」交替個沒完,直將兩者當作同義詞使用──但其實「道地/不道地」和「好吃/不好吃」全然無關,這本來就是兩項不同的標準──換句話說,好吃的食物不見得道地,道地的食物也不見得好吃。
對我而言,許雪莉泰國時尚餐廳是好吃的,只不過主廚歷經數十年北地修練,在料理烹製和調味呈現上已經融入臺灣人的普遍喜好,某種程度上,這是技藝更加完熟的表現,老少咸宜的菜式也能打開受眾面向。
老曼谷的水巷人家──在翁昂運河步行街散策、泛舟、吃臺灣料理
我一直覺得曼谷的中國城是被許多遊客低估的一區,除了小吃美食和古蹟,三聘市場往臥佛寺方向的翁昂運河步行街,其實也頗值得花點時間走逛。步行街在幾年前由政府部門出資出力、完成整修,剛開幕時著實熱鬧過一陣;雖說今非昔比,畢竟還是將基底的硬體建置完成了,若是週末前來,據聞還將有市集活動和街頭表演可供遊客體驗──無論如何,步行街作為曼谷中國城一日遊的其中一個點,倒是不錯的!
空山又見人──欣聞楊牧全集出版
楊牧全集問世。
楊牧是我心儀的作家,在他開創的諸多文學成就中,我最偏好閱讀他的散文──無論從選題、篇章結構乃至於修辭技巧來看,華文世界能夠與之抗衡的當代寫作者,畢竟不多。某種程度上,我也歆羨於他的專心致志和多產,在那文學還分屬於信仰的年代,沒有那麼多聲光化電的娛樂內容去爭奪眼球,也沒有那麼多匪夷所思的怪譚去裂解大眾的關注;一首詩或一篇小品,就足以讓人兜在胸懷間、摩挲再三,也許將成為奉行終身的圭臬,亦未可知。